mvfrf人氣都市言情小說 逃命吧作者君 線上看-第211章 可能這就是青春吧讀書-es2au

逃命吧作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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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桌子上只剩下秦路明和廖团子,两人是挨着的,倒也不会因为遥遥相对而显得有些尴尬,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笑了笑。
尽管都是笑容,也没有觉得生份,但敏感的心思都觉得和小时候相处的样子不同了。
说不上多愁善感吧,只要是有感情的人,都能够发现。
万事万物总是在变化,也包括人的感情,没有什么会一成不变,一成不变的那是规矩,而不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看到左左和菜菜,就想起了我们小时候。”廖团子转头看了一眼她们的小身影。
“还是不大一样……左左和菜菜太幼稚天真,我们这个年纪要懂事多了,没她们这么无忧无虑。”秦路明不是很认同,自己十五六的时候,正在经历和安茶茶的恶战,有一个凶狠悍勇的敌人在磨练自己。
左左和菜菜完全被秦路明宠着,不和人争斗,遇到危险和害怕的事情马上逃跑也不用面对……她们现在最大的敌人和斗争对象,就是家旁超市常驻的那条土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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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路明那时候可得小心,因为一旦被安茶茶抓住机会,她就会让秦路明狼狈的像条被人用牛粪蛋子追着砸的土狗。
廖团子想起秦路明当初双手出事的时候,也是左左和菜菜的年纪,对比现在两个小女孩的天真和活泼模样,便有些心疼。
看到秦路明望着自己,廖团子移开目光,不想暴露自己眼神里的温柔和心疼。
“对了,今天你遇见了安茶茶,她有没有说些……什么?”廖团子换了一个话题,其实这是一个徘徊在她心头,比较关注的事情,但是要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随意问起来,这样秦路明就不会有深刻印象,如果下次偶然遇见安茶茶,也不会记得和安茶茶提一句廖团子问了什么什么。
秦路明倒是把和安茶茶说的东西忘掉了一些,感觉和安茶茶好像说挺多的,但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没什么正事。
安茶茶的桃花气运说,就这个印象深。
“她说你想八卦我,打着她的旗号,所以她被卷进来了,要问清楚和我吃饭的到底是谁。”秦路明仔细想了想才回忆起来。
早上发生的事情,就是有些印象模糊,也不至于真的忘记,又不是大脑机能开始衰退的二十五岁以上男子。
据说二十五岁以后,很多人的记忆力就开始衰退,秦路明不禁怀疑那些大龄作者,写小说动不动就一百万两百万字,他们一定很辛苦吧,估计总得时不时翻翻自己的书,才记得自己以前随手埋下了什么坑……若是忘了,也很正常,只是读者未必体谅,多半会嘲讽“这逼只挖不填”。
“那到底是谁?”廖团子脱口而出,和这个问题相比,安茶茶那都不算事了。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廖团子和安茶茶有些同理心,她们都有点排斥这个和秦路明单独一起吃饭的女人,廖团子承认这一点,她也知道安茶茶不会承认,但不影响安茶茶和廖团子一样关注。
“一个熟人。”秦路明笑了笑,总觉得安茶茶八卦属于不安好心或者等着机会嘲讽秦路明,但是廖团子八卦,秦路明却没有反感,只觉得她关注这个才是正常。
关系好的朋友亲人,关乎他的感情生活,这是人之常情。
“哦,也就是和秦家,安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你的熟人。”廖团子理解了,那么再打听是谁,也只是一个陌生人,追问没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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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说,是一个我有些好感,但是没有可能成为我女朋友的人,八卦到此为止。”秦路明伸手抓了抓廖团子的头。
听到秦路明承认对别人有好感,廖团子心里有些酸,渐渐地酸的揪起来,就像她现在好看的鼻子皱着的样子,转头抿着嘴唇看走过来上菜烧菜的服务员操作那个大锅。
“柴火”二字的饭庄饭店,往往都是这样的大锅,由服务员把原材料在客人面前现场炒制,等加水盖锅焖煮一段时间,服务员揭盖以后,才是顾客自行操作的流程,吃菜加菜而已。
廖团子的注意力似乎被服务员熟练的操作吸引了,一会眼神跟着铲子,一会偏偏头看翻炒渐熟变色的鹅肉,等到左左和菜菜端着两盘自助食品过来,又招呼她们避开服务员的位置,来她旁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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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有可能成为你女朋友呢?”等到服务员揭了锅盖离开,廖团子才看着腾腾的热气问道。
为什么没有可能成为你的女朋友?要怎么样才能成为你的女朋友?其实有时候这两个问题是一个问题,想知道一些事情,却又不想透露太多心思,便可以把一个问题用完全不同的语言问出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能是因为长得太丑了吧。”左左连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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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什么事啊,你以为这是抢答环节啊!”菜菜没好气地对左左说道,真是拎不清。
廖团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尽管她原本的心情有些淡淡的阴郁和沉闷,可是这两个说的话和说话的时机,总是如此奇妙。
也难怪秦路明喜欢她们,也难怪有她们的陪伴,秦路明能够从悲凉中走出来,恢复成廖团子熟悉的圆圆哥哥的模样。
左左想想也是,至于秦哥哥有没有女朋友这件事情,左左已经麻木了,他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女朋友,让左左看到电影里的土狗生宝宝都为他悲凉落泪,估计很长时间都还会是个单身人……不能说单身狗,人家土狗在大街上随便找女朋友的。
于是左左吃了一口哈密瓜,又吐了,有股肥皂水的味道,没家里的好吃。
菜菜夹了一块西瓜堵住了左左的嘴。
秦路明先看了看左左和菜菜,然后才笑着对廖团子说道:“不合适的原因很多,反正不合适就是不合适,至于为什么不合适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顺其自然吧。”
“那也就是说,还会继续保持暧昧来往下去喽。”廖团子点了点头,用有着长柄的铁铲翻了翻锅里的菜。
铁铲刮过锅子内壁,发出让人牙酸的刮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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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路明,左左和菜菜,听着这样的声音,同时打了个酸颤,廖团子看着他们如此同步,又笑了起来。
明明心情很不好的,却总是在笑。
大概很多感情也是如此吧,明明总是在哭的,却不舍得分开。
煮了一会儿后,鹅肉熟了,秦路明招呼开吃,入口之后才觉得这家店远近驰名是有资本的。
味道和制作都不够精细,不是顶级餐厅的那种极致讲究的风格,但是粗狂而味道够劲,是味蕾得到了强烈的满足。
不需要细嚼慢咽的品味,入口滚烫的汤汁和咬下去绽放的肉味,就足够鲜美而让人食欲大振,只想大口大口地继续满足大脑中传来的饕餮之欲,都来不及闭着眼睛做出一副美食家点评的样子。
这才是纯粹的吃,大口吃菜,大口吃饭,无关其他。
秦路明有点想喝酒,但是等下要开车,廖团子让他喝,说等下她开车就是了,秦路明还是放弃了,让廖团子想喝就喝。
廖团子喝了啤酒,左左和菜菜喝甜酒。
吃到一半,左左把方便面饼放进去煮,面饼煮开以后,吸收了汤汁也十分好吃,这一顿四个人是吃的心满意足了。
结完账,秦路明开车送廖团子回学校,为了让挡箭牌的功效发挥的更好,秦路明把车开到了学校正门前,还下车拉着廖团子的手说了一会话才走。
“他竟然可以这么拉着我的手说话。”廖团子站在原地,看着秦路明的车子离开,默然回头,走进了学校,朝着关注自己的门卫老张笑了笑打招呼。
“他要是能够握着那个女人的手说话,定然会眉开眼笑。”廖团子走到办公室楼下,看着衣冠镜里的自己说道。
“也许不会眉开眼笑,他是个矜持的人,表面上一定做出淡然自若的样子,实际上手心冒汗会被那个女人察觉到。”廖团子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外,整理好了笑容。
那种知道同事会八卦或者调侃自己,而露出来带着微微羞涩的笑容。
她推开门,面对着迎上来的同事,应付着她们。
……
……
秦路明下午没课,正准备开车回家,却接到了刁立刚的电话,朱白清出事了。
秦路明连忙开车赶到酒店,让秦沁派车把左左和菜菜送回家,他自己赶去了学校,完全没有料到真的出事了。
有一句话是那么说的,一件坏事如果有可能发生,那么它就一定会发生……原话是不是如此,是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秦路明不记得了,但这时候就是想起来这么一句话。
他心中暗道糟糕,要是这么说来,家里的原初神性粒子球球也一定会失控了?他晃了晃脑袋,现在不是担心黑洞爆炸的时候。
朱白清出事已经在学校传播开来了,这个年代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可能闹得人尽皆知,更何况这不是小事,朱白清还有一定的名气,毕竟网络写手这种生物出现在现实里,有的是人用惊奇的目光打量和关注。
班级群里的说法是,朱白清昨天晚上写着写着稿子,灵感枯竭,便离开寝室散步,结果被车子撞到,现在躺在医院里,情况如何没有人知道,系里已经派人和齐阿河一起赶往医院了。
“网络写手还真是高危行业啊,毕竟别的什么工作不需要半夜三更走出去散步寻找灵感吧。”
在男生寝室楼下遇见刁立刚的时候,他正皱着眉头唏嘘感慨。
“你可拉倒吧,这和工作种类没有关系吧,纯粹是摊上了……哎。”郭高明也在叹气。
“情况怎么样还不知道?”秦路明问道。
班上的另外一个男生看了看手机回答了秦路明,据说情况相当不妙,一直在抢救,手术从昨天晚上进行到今天中午才结束。
这么长的手术时间……秦路明非常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拿着手机进了小说网站的官方作者群,找到了朱清河的责任编辑,正打算把朱清河出车祸的事情说一下,希望编辑代发个请假条或者暂时停更的公告,但还是算了,他不适合这样越俎代庖,齐阿河还差不多。
秦路明会首先想到这个,还是因为他毕竟也算是个网络写手,虽然一毛钱也没有赚到……不对,他赚了不少打赏,可能比许多写手三五个月三五年赚的都多,有些人写了好几年可能都没能签约。
“我们一起去看看吧。”秦路明想了想,其实只要朱清河还没死,他还是能够做一些事情的。
“现在情况不明,我们还是在学校等消息吧,我们去了也帮不上忙。”说话的男生是刚才回答秦路明问题的人,他叫冷考,和他的姓氏一样,看上去就比较冷静理智。
“是啊,手术才做完,现在没有脱离危险的话,那就是在ICU里。”郭高明以前做过阑尾手术,用他的话说是那基本上是最严重的的阑尾手术,他做完手术还在ICU里躺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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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感觉他在胡说八道,但是也不是不可能,阑尾手术听上去好像是最简单的小手术了,但是实际上每年因为阑尾炎死去,以及阑尾手术死去的人还是很多的……大部分都和拖延和患有其他基础病有关。
“女生去了几个,都是去陪齐阿河的。”刁立刚说道。
冷考犹豫了一下,“既然女生去了,我们也去几个人看看情况吧,我们去了以后就派一个人代表男同学和齐阿河说几句话好了……”
“朱白清的父母通知了没有?”秦路明等人当然不知道朱白清父母的联系方式。
“齐阿河通知的,她知道朱白清的手机解锁密码。”郭高明说道。
秦路明没有再遮遮掩掩了,带着三个人一起去坐自己的车,上了车,看到车内饰的豪华程度和品牌款式,和秦路明做了两年同学的三个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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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高明和刁立刚原来知道秦路明有车,还说以后用他的车练手,但是他们也没有见过秦路明把车开到学校里来,不知道原来是这么一部与普通人需要实现阶层跨越才能购置的顶级豪车。
普通人家里买车,是通过攒钱,贷款分期等等,买回家来以后别人也不会觉得你变成另外一个阶级了,只是生活品质提高了一点。
可是要买秦路明的这种车,慢慢攒钱是不现实的,只能实现了阶层跨越以后,在考虑购车的时候自然地开始选择这个价位,买回去以后,别人不会觉得你还和大家一样是普通老百姓了。
这些都是看似扯上深刻道理,剖析本质的废话,真有街坊邻居买了这样的车,大家也不过是羡慕嫉妒地说一句:“老板发财了?”
可是不讲大道理,不讲的看似深刻一点,那就太白太干了,也是不行的。
“老哥,你这也太壕了一点。”冷考也不冷了,冷静不下来,认识了两年的同学,逐渐才知道他有钱,但是也没有想到过有钱到这种程度,顶级改装品牌的豪华旗舰,比市面上普通的劳斯莱斯和宾利都贵的多。
劳斯莱斯和宾利能用普通来形容吗?当然,比它们普通产品更贵的对手出现了,就能映衬的它们普通了。
“我租的。”秦路明实话实话。
“你这车租的久,使用成本比买车还贵吧?毕竟买车将来还可以转手,有残余价值,租车退回去以后就什么也没有,对于租车公司来说,它赚的绝对比卖车多。”冷考十分肯定地说道,“你要是买断,也由他们评估残余价格,一般比同成色二手车贵。”
“你想多了,秦帅要是买了车,还会转手,还会考虑残余价值?我们不能用穷人思维来作为标准。”刁立刚摇了摇头。
“我不敢拿你这车练手了。”郭高明凑近车窗玻璃,发现自己舌头伸出来了,似乎要舔玻璃,连忙回过神来,坐直了身体。
“老郭你别逗了。”秦路明在后视镜里看到郭高明的动作,不由得笑出声来,郭高明一直很逗很夸张,“系好安全带,我开快点,朱白清才出车祸,大家都要提高安全意识,我中午还想喝酒来着。”
“那你没喝吧。”
“没喝。”
从秦路明豪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车内的气氛又严肃起来,秦路明一边打电话,一边迅速开车赶往医院。
冷考负责联系在医院的同学和老师,辅导员知道他们过来了,便说了楼层方位,也没有再说让他们回去等消息就好的话了。
来都来了。
找到辅导员,齐阿河与几个女生,问了问情况,现在朱白清的状态和在同学群里说的差不多,手术做完依然有生命危险,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至关重要,关系到朱白清是否会瘫痪甚至成为植物人。
齐阿河已经哭的身体软塌塌的,精神萎靡,依靠两个女同学搀扶着,刁立刚和郭高明指派秦路明去安慰齐阿河,但是秦路明却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这种事情纯粹就只能靠自己扛,没有人能够安慰得了,也没有什么动听的话能够让人开心起来,除非ICU里躺的根本不是朱白清。
好像躺着别人也不应该开心,但是知道出事的是别人而不是自己的男朋友,苛求别人这时候保持心有戚戚的同理心也太为难人了。
秦路明最终什么也没说,轻轻拍了拍齐阿河的肩膀,转身对辅导员说道:“导员,钱有问题吗?”
秦路明住过院,但是从来没有操心过钱的事情,对保险流程也不怎么了解,只听说过很多因为钱耽误治疗的事情。
“没问题的,学校办理的团险,先治疗再找保险公司。”辅导员陈驰说道,自从他试图帮安茶茶打压秦路明,得知秦路明和安茶茶势均力敌以后,已经能够领悟秦路明这句话的意思了。
ICU内的病人不允许进入病房探望,只能用远程探视系统看看情况,秦路明和冷考三人也看了看,朱白清全身被包在绷带里,根本看不出平常的模样了。
尽管大家和朱白清只是普通同学的关系,秦路明郭高明和刁立刚和他关系稍近一点,但是因为以前朱白清不大会做人,也只是最近才改善关系,大家看到他的模样也不可能没有触动,心情都低落抑郁起来。
要是左左菜菜和秦路明融合了,他又能够进入ICU触碰到朱白清的话,倒是可以尝试用菜菜的特殊能力帮助修复下朱白清的身体状况。
问题是ICU是决不允许无关人士随意进出的,更何况秦路明也不擅使用菜菜的所有能力,而菜菜自己除了最擅长算计秦路明的金弹子树,她就没擅长过什么正儿八经的能力,连被土狗追都只知道大哭逃跑。
好在秦路明在路上给姜仙子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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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里呆了一会儿,秦路明给姜仙子打电话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催一催姜仙子的时候,一个牵着一条鱼的美丽少女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医院的气氛总是有些严肃和沉闷,病人和家属的脸上少有欢快,时不时地呻吟和哭泣传来,让在这里的人们感染到了许多负面的情绪。
这个美丽的少女,却似乎丝毫不受影响,甚至有一种一瞬间驱散所有负能量的感觉,所有看到她的人在那一刹那都有些被神圣光芒洗涤与祝福的感觉,病痛消退而哭泣的声音也如被驱散的阴魂消失的无影无踪。
姜仙子东张西望,目光两次从秦路明身上略过,第三次她再留意到秦路明时,才皱了皱眉走过来,似乎这一次才认出来他是秦路明。
顾不得同学们的打量,秦路明连忙走过去把姜仙子拉到一旁,“神王大人,十分感谢你百忙之中抽空大驾光临,今天请你帮我一个忙,我给你用各种各样不同的肉组成一只怪兽,然后放在特制的架子上烤着吃,其中自然有羊肉,保证考的外酥里嫩,层次分明,入口肉汁爆炸,吃的你满嘴流油,停不下来。”
看到秦路明依然支持自己肉会组成怪兽飞走了的观点,并且在现实里还原出来,姜仙子有点满意,指着自己的鱼王说道:“我骑着鱼王过来的。”
“骑着鱼王?”饶是这是关别人生死的时候,秦路明依然愣了一下,“怎么骑?”
“当然是在水里啊,鱼就是在水里游的,如果它是在天上飞的,我骑着它干什么?我还不如骑一只凤凰之类的东西。”姜仙子踢了一脚看上去栩栩如生但是毫无生命体征,像那种食品模样一样的鱼王说道。
“哪里有水?我家有一条水道直通医院?”秦路明从来没见过,刚才开车过来的时候虽然有一条河,但是和秦路明家并不相通,也没有经过医院。
“我召唤了一片海覆盖了这个城市,现在整个城市都浸泡在海水中,鱼王就可以游了。”姜仙子现在心情不错,耐心地和没什么见识的秦路明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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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路明抬头东张西望,整个城市都浸泡在海水里?这是世界末日的场景吧!秦路明下意识地走到窗户边上看了一眼,还好外边并没有出现大洪水的场景。
于是秦路明便也不关心姜仙子说的召唤海浸泡整个城市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平行世界,或者是普通人根本感受不到的什么情况吧。
“你能不能救救那个人?”秦路明拉着姜仙子来到ICU室外,这里有一个探视窗可以看到朱白清的床位。
姜仙子踩在鱼王身上,踮了踮脚看了一眼,微微皱眉以后说道:“这只是一具空荡荡的身体,意识去了另外一个世界,用你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用语来解释,便是魂穿。”
这并不是什么有趣或者稀罕的事情,姜仙子说完就转移了注意力,发现有几个人似乎是和魂穿者相关的人士,正在用按捺情绪的样子盯着姜仙子。
姜仙子也不以为意,更不会试图去理解他们为什么这样,伸手扯了扯秦路明,就准备喊他回家制作可以烧烤,还有羊肉拼块的怪兽。

0nxk1精彩都市言情小說 逃命吧作者君-第210章 閨蜜心思展示-wf7j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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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路明让左左和菜菜上车,然后给廖团子打了电话,廖团子让他到学校去接她。
秦路明上次和廖团子在学校附近的店里吃饭,但是没有去过她学校,秦路明开了导航,让左左和菜菜系上安全带,然后出发了。
“姐姐能力真强,所有人都听她的话。”左左佩服地说道,左左说话就没有人听,都是左左听别人的话。
当然,很多时候左左也不听别人的话,例如姜仙子。
“她是老板啊,谁不听她的话,就没有打工的机会,要自己去当老板了,当老板很辛苦的。”菜菜很能够理解地说道,以表示自己具备和秦沁差不多的能力。
“这倒也是,当老板如果自己不认真工作的话,公司就会破产,但是打工的话,可以在上班的时候玩游戏看小说,如果被开除了,可以像我们一样天天在家里玩。”左左不喜欢上学,当然也不喜欢打工,对当老板也没有兴趣,但是道理都懂吧。
秦路明摇了摇头,还好她们确实也不需要去工作,也不需要去当老板。
两个小女孩坐在后面,因为系了安全带,不方便打架,所以聊着聊着吵起来了也没有动手动脚,秦路明偶尔看看她们,总觉得赏心悦目。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心中一些淡淡的燥闷就消散了,就算自己没有办法和摄政王修成正果,难过之余总还有左左菜菜陪伴着自己,生活中还是有许许多多的温馨和愉悦。
人生又不是只有女人,他的人生缺少一个完美的女朋友,求之不得,但并非没有就过不下去。
别想那么多了,顺其自然吧,秦路明不再纠结。
“你们就是两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傻子。”秦路明笑着说道。
“我们是傻子,那你也是。”菜菜不甘示弱地说道。
“你骂你自己好了,我才不是,我们三个人里,我是比较聪明的那个。”左左想了想,很确定地说道,“因为左手是控制右脑的,右脑一般都比左脑聪明。”
“胡说八道!是右脑控制左手,也就是我控制你。”
“你是右手不是右脑!”
听着她们逻辑混乱的吵吵闹闹,秦路明开车来到学校,车子停在访客临时停车场,然后到门卫室登记,门卫再打了电话联系廖团子,秦路明才被允许放行进入学校,而且被叮嘱只能走哪条路去办公楼,其他区域禁止进入。
学校管理严格是好事,秦路明自家学校还更严格一些,他也习惯了,因为带着两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门卫脸上的表情也温和许多,来学校为非作歹的混蛋,总不会还带着两个这样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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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里有这样可爱的小女孩,心里还会存着恶念呢?
“谢谢叔叔放我们进来!”左左对门卫鞠了一躬。
“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菜菜也积极表现。
门卫笑呵呵的,都长这么大了,还是这副天真模样,想来不止是家教素质的问题,而是从小到大就没有接触过什么阴暗面,心中只有善良美好的那些东西,显得非常幼稚乖巧。
这样的孩子将来成长过程中遭遇的心路历程,一定非常难受吧,毕竟社会的复杂和阴暗,总是会把人心中所有的美好和天真撕碎。
门卫喟叹了一声,打开手机,继续翻看着一本以门卫为主角的都市小说,这本书十分深奥,讲了许多人生哲理,而且很有代入感。
秦路明走进学校打量了一番,在办公室里见到了廖团子。
办公室里还有几个老师,在打量着秦路明,秦路明微笑着点了点头,廖团子已经结束了工作,手头上没什么事,站起来提着包就和秦路明离开了。
“你直接下来不就好了,我们还登记打电话什么的,费事。”秦路明对廖团子说道。
今天廖团子的穿着打扮和秦沁出人意料的相似,只是廖团子的身材更夸张,衣领不适合扣上所有的扣子,里面搭配的是白色棉衫而不是像秦沁那样的衬衫。
这样的打扮让秦路明有眼前一亮的感觉,穿在姐姐身上倒是没有注意,果然在弟弟眼里,姐姐这种身份基本上就不怎么属于“女人”。
相比较安茶茶走女神风格的那种穿衣,廖团子要看着舒服自然的多,有了符合她个性,职业和气质的感觉,不像安茶茶给秦路明的感觉就是装模作样,扭捏作态,沐猴而冠……有点过了吧,总之就是这么个意思,降低下贬义程度就差不多了。
“这是绅士的风度。”左左想了想表示理解,“你请女孩子吃饭,当然要去接她啊,让她自己过来,就显得没有诚意。”
“啊?”秦路明有些吃惊,不过吃惊的不是这层意思,而是左左居然正儿八经地解释了,思维很正常。
其实也还好,她们也不是什么时候都用奇怪的思维看待问题。
“还可以让学校里的男人,有自知之明。”菜菜赶紧从自己看的言情小说里调出来相关的信息资料,得到了答案,而且更有深度一些,菜菜成功地超过了左左。
秦路明看了一眼廖团子,廖团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既然菜菜都看出来了,廖团子便解释道:“学校是一个特别喜欢八卦的地方。等我吃完饭回来,今天有个开豪车的帅哥来接我的事情,就会传播开去,以后学校里约我的老师应该会少一些了。”
“原来我成了挡箭牌,非常荣幸。”秦路明并不介意。
现在很多男人,在追求女孩子的时候,都会掂量掂量自己,遇到更优秀的竞争者,而女孩子对自己又没有特别青睐的时候,往往就会自觉退出。
那种尽管一无所有,但依然深信可以用诚意和爱打动对方,坚持不放弃,勇敢面对强大竞争者的男人,当然还是有的,但其中大部分成功了以后就变成了凤凰男,少部分不会变,一如既往。
“其实你在我们学校已经有一定知名度了,上次我们吃夜宵不是遇到两个同事了吗?他们已经八卦一阵子了,这才你正主出现,便可以让这些八卦坐实,不然总有人半信半疑,时不时地来试探或者不死心。”廖团子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胸口,以表示重点只是让自己少点麻烦,并非安着别的什么心思。
秦路明当然不会多想,廖团子又不是安茶茶,没那么多心眼,安茶茶才会在各种各样的事情里想法设法地算计秦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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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早上我遇见安茶茶了,聊了一会儿。”秦路明顺嘴一说,“你也真是八卦。”
意思就是安茶茶告诉了他,廖团子的八卦心思。
“哦……你遇见她的时候,她是去图书馆,还是从图书馆里出来。”廖团子抿了抿嘴唇问道。
“出来啊。”
“知道了。”廖团子点了点头,要是去图书馆遇到了,不能够排除安茶茶是等在那里的可能,但是偶遇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但是从图书馆里出来遇到的秦路明,那百分之百是在等着秦路明制造偶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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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小手段,还真是用的有趣。
“问这个干吗?”秦路明倒是有些好奇了。
“没什么,我就想知道她考研的心思有几分,估计在图书馆没呆多久吧。”廖团子笑了笑,当然不会和秦路明讲安茶茶到底在干什么,那毕竟是闺蜜之间的小手段,上不得台面,更不能让涉及的男主角知道。
那太破坏形象和人设了,会让他产生原来你们是这样的……重新认识,这是一件风险很大的事情,有可能会让他觉得可爱,有趣或者产生更新的认识,觉得她们更有魅力,也有可能会厌烦。
有风险,那还是藏着吧。
也没有必要让秦路明对安茶茶有更多的关注和好奇,对异性过多的关注和好奇,往往是喜欢的开始,安茶茶和秦路明都说讨厌彼此啊,且不管事实如何,既然他们这么说,那廖团子就姑且信之,并且以此为标准在一些事情上做出选择决定怎样怎样。
“走吧,去哪吃,你有推荐的地方吗?”上车后,秦路明对坐在副驾驶座的廖团子说道。
左左和菜菜坐在后面,廖团子也只好坐在副驾驶座上,女孩子坐在和自己关系有点亲近和特殊的男孩子副驾驶座上,心情总是有点愉悦和轻快的。
廖团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扯了扯下摆,让肩膀往后靠了靠,这才拉过安全带,双手握在一起轻轻放在小腹上,仔细想了想才说道:“我中午时间不多,稍微迟到一会儿也没事,但还是不能去太远的地方,附近有家柴火饭庄还不错。”
“行,你指路。”
“柴火饭庄是可以一边烧火玩,一边吃饭的地方吗?”左左期待地问道。
“当然可以啊,不然它为什么叫柴火饭庄,难道是让我们带柴火去换饭吃的地方吗?”菜菜也理所当然地期待。
“不是啦,就是以前我们在青山镇,农家办酒席时炒菜用的大铁锅啦。真要烧柴火,饭店里烟太重了,让顾客烧火玩,也太危险了。”廖团子笑着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哦,还好我是乖巧的小女孩,没有火烧也会认真吃饭。”左左连忙说道。
“我也是!”菜菜赶紧说道,然后横了一眼左左,左左以为别人不记得过年的时候,她烧火把裙子都烧了个洞吗?
秦路明没有用导航了,廖团子指路,开了三百米左右就到地方,倒是找停车位花的时间还多一些,饭庄似乎远近闻名,旁边豪车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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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饭庄非常大,上中下有三层,修建的像影视剧里的古代酒楼,廖团子在路上预约了三层的位置,运气不错还有一个弃约的位置靠窗分给了他们。
坐下以后,看着嵌入饭庄中央的巨大铁锅,就知道这不是一个适合单人来打卡的地方,最便宜的套餐都要三百六十八,包括三斤土鸡的柴火鸡套餐。
要是真正的土鸡,三百六十八真不算贵,只是现在城市里的很多所谓土鸡,往往就是鸡肉没有那么浓的腥味,比较鲜嫩而已,不是炸鸡店的那种鸡,也不是超市里冷冻的材料。
秦路明和廖团子,左左菜菜,都吃过真正的土鸡,是那种最好的品种了,在青山镇的山野田地里奔跑,啄着虫子青菜健康成长起来的。
那味道,是生活在城市里,可能一二十年都没有吃过这正土鸡的人难以想象的,吃过那样的鸡才会懂为什么以前的人们把“吃鸡”当做大餐和待客的高规格菜。
现在在菜市场买一只鸡回去做菜,不能算大菜,也不算隆中的招待,它就是个普通的菜。
以前来客人了,杀一只鸡,那真是热情待客的体现,并不只是物资没有现在充裕的原因。
“我们吃柴火鸡,还是柴火鹅,还是柴火鱼?嗯……这个鱼是可以搭配羊肉的。”廖团子扫码看了看菜单。
“吃鹅吧……鸡,太看原料了,三百六十八三斤鸡,六百八十八六斤鸡,还有配菜,扣掉运营成本和预留利润,它这鸡有些太便宜了,不可能是我们乡下的纯正土鸡。”秦路明分析了一番,这鹅只要不是取鹅肝后剩下的料,一般味道都还行。
“乡下的?”
秦路明说完,旁边桌上一个中年男子回头看了一眼秦路明,说了一句话。
秦路明点了点头,他生活在A市挺好的,但是对这个城市没有太多的归属感,根深蒂固地认为自己是青山镇人。
“我也是,我就说我们乡下的纯正土鸡,这些地方根本吃不到,能吃到也不算这个价。”中年男子找到知音似的笑容,颇有些证明了自己观点的愉悦。
“是啊,不够你们点的好像是鸡啊?”秦路明看到他们桌子上等候牌是一只鸡的造型。
其他桌子上的等候牌有些是鱼造型,有些是鹅造型,都是根据点的主菜给的。
“没办法,他们不信我的。”中年男子说完,笑着转过头去,和家里人说起了别人也不点鸡的观点。
廖团子看着那边笑,然后目光落在秦路明脸上,“好久没有一大家子这么吃饭了。”
“这倒是。每年都为了婶婶们过年怎么安排,怎么住,怎么走动,怎么吃饭,桌次怎么安排,怎么坐,祭祖去哪些人,诸如此类的算计焦头烂额。”秦路明按了按太阳穴,再次想起了安茶茶的桃花气运说。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政治,就有明争暗斗,更何况是一堆女人?秦路明有很多婶婶,有些婶婶是结过婚又离了的,但是秦家没有人不承认她们依然是秦家媳妇的身份。
有些婶婶是从来没有公开的,某年会突然公开。
有些是平常不会来苘山镇过年的,有时候就会突然心血来潮过来,便会打乱原来的所有安排。
有些婶婶之间关系好,有些见面就没有好脸色,彼此看不顺眼,最好不要安排她们在同一个场合。
桃花运真不是这么好享受的,尤其是现在的女人们并不像古代的妻妾那样,在各种正式场合都得听家里主人的安排,比较自觉地顺从。
秦路明从小到大耳濡目染,叫了许多个女人婶婶,尽管有时候也会羡慕下齐人之乐,但是他更清楚,找许多个老婆,那真不是人类适合的事情,“人力有时而穷”这句话指的是体力,也指的是脑力。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倒是超越了“人力有时而穷”中的体力,想来以自己的超级体魄,长时间的体力劳动例如在自家地里浇水,灌溉,犁地,耕田,松土都没有问题,但是脑力就未必够了。
一个女人的心思,普通男人可能穷究一生都未必都懂,更何况两只手堪堪数得过来的那么多女人?
啧啧,秦路明暗叹摇头。
“一大家子吃饭,我记得小时候去桃源县你外公家里,非常的热闹。你妈带着我和你,还有我小叔,我叔公一起去的,虽然吃的不是大锅饭,但那个鸡可是炒了一大锅,用了三个驴胶盆盆装着!”秦路明回忆着,不由得有些口齿生津的感觉。
廖团子外公是在桃源县,那里就是古代武陵源,有一条桃花溪,桃花溪水格外养人,廖团子的妈妈从小在那里长大,便是桃源县美人的代表。
廖团子尽管没有在桃源县生活很长时间,但是继承了妈妈廖瑜的美貌,身材容貌都不遑多让,她外公的乡邻亲朋老友,看到廖团子,都说和廖瑜是一个模子。
那时候驴胶补血冲剂是比较流行的平价补品,很多人走亲戚送礼也拿的这个,基本家家户户都有人吃过这种补品,留下的一个搪瓷碗便被勤俭精明的人家用来当汤碗,菜碗十分方便。
至于这种搪瓷碗有没有什么致癌或者有毒物质会渗入汤菜里,这个碗用来生活日用是否会损害身体健康,那时候的人基本不会考虑这些问题,没这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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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今天到底是吃鸡还是吃鹅啊?”左左听秦路明说的有些流口水了。
“当然是吃鹅啊,你要吃鸡就去肯德基吃吧。”菜菜看他们一直在说话,自己拿出手机点单了,不但点了一个大鹅的套餐,还点了一些辅菜。
“有自取的水果,还有自取面条,粉条,麦片,酸奶。”左左东张西望发现了。
菜菜便拉着左左的手一起去拿吃的了,她们未必有多爱吃这些东西,但是觉得好玩,小孩子都是这样精力旺盛喜欢找一些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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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長生不老
小說推薦我真的長生不老
刘长安提起小陶罐,里边装着二十个皮蛋,准备给安暖和柳教授尝尝鲜,就和普通的男朋友一样,想到女朋友的时候,最好也考虑到女朋友的妈妈,争取些好感。
尽管刘长安很确定,自己稳稳当当地过了关,但也没有必要因此前倨后恭,他对柳教授一直很好,陪伴她谈天说地,在网上当一个知心好友,帮她排遣中年妇女的空虚寂寞,满足她的网络社交需求,帮她治疗过失眠,赠送营养品诸如此类的。
如果自己只考虑到安暖,难免让柳月望产生女儿长大,即将离开自己的孤独感,而准女婿在家庭生活的交际往来和琐碎闲事都有考虑到,会让她觉得家庭不会被分离,那么她对于女儿长大了,恋爱了,出嫁了诸如此类的事情,就会少许多心理纠结。
这就是刘长安考虑,事无巨细面面俱到,刘长安神色平静地暗赞自己机智。
小陶罐用红色塑料袋子编制的网兜兜住,带着乡土手工产品的气息,这种风格也很受中年妇女的偏好。
刚刚走下楼,刘长安拿出手机,看到竹君棠发给了自己的好几条信息。
“为什么突然骂我咩!”
“口(╬д╬)羊!”
“皮痒了,想被电了吧?”
“滋—闪电—滋—闪电—电烤糟老头子,隔壁周咚咚都馋哭了咩!”
刘长安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回复她,不由得抬头望了一眼岳麓山顶那零碎的灯光,然后往河西走了过去。
此时的郡沙,依然弥漫着南方冬春之际的寒意,即便是饱暖闲逸的人们,也很少会出来到处溜达。
即便是繁华的商业区,外围的行人也相比其他季节少了许多,火锅店倒正是生意兴隆的时候,红汤的火锅底,热气腾腾的水汽,长长的筷子,鲜嫩的食材,热情的面孔,构成了火锅店让人向往的印象。
看了看手里提着的皮蛋,连锁火锅店里几乎没有涮皮蛋这道菜,但是实际上皮蛋切片以后涮着吃,也别有风味,大家自己涮火锅的时候不妨试试。
最好不要在聚会的时候,带着一碟切好的皮蛋,利用聚会场所的火锅来涮,以免大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你。
很多菜,以及吃法,在没有被普及的时候,都被当成黑暗料理。
可没有那些制作黑暗料理的人,现在哪有这么多美食种类?看到别人新鲜的吃法,动辄惊呼“黑暗料理”,这种人未免无趣而呆板了一些。
臭豆腐,皮蛋,豆豉,以及许多腐臭发酵食品,当初哪个不是被当成黑暗料理来着?人活着,就要敢于尝试任何看上去不会毒死自己的食物,这是一种神农一般的精神,必须得继承下来。
刘长安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用比平常稍快一点的步伐,走到了河西,路过抓水猴子的厂房时,走上去瞄了几眼,成排的大树隔绝了些许喧嚣,对面的城市天际线都显得安静了许多,仿佛摄影成片。
只要没有那些毒虫和异兽,这地方是真的很不错,倒是当成红汤辣公鸡粉的旗舰店。
沿河那边一定要挂上一大排红灯笼,整个店面都挂上红辣椒,让不能吃辣的人望而却步,让能吃辣的人望之生津。
刘长安便想起了大宋朝时九州风雷剑门一些酒肆的模样,也想起了那时候的人在“吃”这件事上的讲究,现代人根本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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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竹君棠这样的豪门大小姐,独自用餐时的一顿饭,需要一整个厨房团队伺候,从餐前小食到正餐样式,餐后甜点等等多达数十种类,就让普通人觉得过于奢侈,但在宋代同等级的权贵富商家中,又算得了什么?
刘长安记得当时的清河郡王张俊,一次宴席上菜的单子,就是厚厚的一本,而且实行的是分食制,大家不是在一个桌子上用筷子夹同一道菜,而是各吃各的菜。
主桌上就是两百多道菜,数十道都是各种大菜名菜,果子蜜饯糕饼也是多达数十道。
宴席的准备和负责招待,事前筹划都是专业人士,宴席上请的名妓基本是全城各大青楼的头牌,多达数十人人,其他歌女舞女,家中侍女也是多不胜数。
吃不吃得完根本不是考虑的事情,排场要支棱起来,玩的要开心,女人要多。
还好当今的时代尽管时有奢靡之事暴出来,但国家军力并非宋时的军力。
“那要多准备几个菜,排场支棱起来。除了红汤辣公鸡粉,周妈妈牌大肉包,周咚咚牌大鸡腿,周妈妈牌猪蹄子,猪油煎蛋……还得让周书玲发明几个吃的,反正她喜欢发明。”忆古思今,对比之后刘长安踌躇满志地决定。
在这里短暂停顿,刘长安继续往前走,进入了大学城附近的街区,靠着河岸一带是河西的老城,近些年拆的七七八八,但依然保留了一些带着旧时光感觉的巷道,刘长安走过去,便看到一个女子斜斜地靠着楼道门边看着他。
刘长安记得,郡沙只有一些更偏远的地方,例如靠近汽车南站的红星大市场,那里才有一些站街女来着。
“帅哥,上楼玩玩吗。”那女子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食指和大拇指构成了一个圈,要是刘长安把手指头放进那个圈里,她就会握紧他的手指头,拉着他上楼,热情的招待。
多么温暖的一幕啊,就像许多年前大家都认同“远亲不如近邻”那个年代,邻里隔壁亲近如一家人的感觉。
可惜现在绝大多数人和邻居门对门一辈子,也不知道邻居姓啥名谁,除非对方家里闹出了人尽皆知的八卦绯闻,大妇上门,小三闹事,婆媳不和,老公公扒灰诸如此类的。
“谢谢,不了。”刘长安礼貌地回绝了对方的邀请,嘴角微翘地看了看她,如果她是从事楼鸡这个行业,皮肤未免太好,身体健康而充满活力的感觉太强烈了。
楼鸡当然是刘长安临时发明的词,这个“鸡”原本是个“凤”字,但自己家里有个上官澹澹,那是真的“凤”,所以刘长安便只愿意称呼别人为楼鸡了。
尽管上官澹澹总是让刘长安各种难以对付,但那属于家庭内部矛盾,对外他理所当然地百分之一万偏向上官澹澹,没的说。
这女人多半是干仙人跳的,想害他,刘长安人生阅历丰富,并不会像见到尤物就走不动道的小年轻那样上当。
很快来到橘园小区,走上台阶,在安暖家门口敲了敲门,安暖家的门没开,对面凌教授家的门倒是打开了,韩芝芝把头伸出来张望了一眼。
看到是刘长安,她便走了出来,轻轻掩上自家门,手按着墙壁打量刘长安,“明天元宵节,来丈母娘家送元宵坨子?”
“你居然知道元宵坨子?”刘长安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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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南方元宵节吃的汤圆,以前叫浮云子,后来叫元宵,以前大家没有条件那么奢侈地购买商家做好的汤圆,很多人都是自己把米磨碎成粉,加水后捏成粉团,里边包裹着红汤,蒸煮熟以后变成元宵坨子。
这种坨子往往身形巨大,有些作风粗犷的家庭中做的元宵坨子,大概有周咚咚的拳头那么大,看上去和现在一粒一粒葡萄大小的汤圆,根本是两种东西。
“这有啥稀奇的,我可是经常上山下乡的人,见多了农村风貌。”韩芝芝吹嘘道。
“可我这也不是元宵坨子,谁用陶罐装那个?”刘长安提了提陶罐,“我自己精挑细选的鸭蛋,做成了皮蛋,陶罐边沿加水密封,过二十来天就可以吃了,多半味道鲜美翠嫩,碱味几不可闻。”
刘长安用的这种陶罐,周边有一圈水槽,水槽离顶部罐口有一定距离,盖子像倒扣的碗,边沿贴合在水槽底部,加水以后便完全隔绝了内外的空气流动,起到密封的作用。
这是伟大的劳动人民在生活中智慧的体现,刘长安做的辣酱,豆豉,皮蛋,都在这样的陶罐里密封着……尽管它的密封效果其实不如现代的各种食物储存装备。
可是在刘长安看来,辣酱,豆豉,泡菜,酱菜这些东西,如果不是从这种陶罐里拿出来,就少了点味道。
“给我两个。”韩芝芝朝着刘长安伸手。
“都说了过二十来天来才能吃。现在给你,你拿着孵蛋吗?”刘长安看了一眼韩芝芝的身材。
以前认识一个女孩子,她为了让自己的身材看上去比较丰满,就想了个法子,用的就是鸭蛋。
那时候文胸也没有那么普及,大多数女孩子穿的都是小背心之类的,她就在自己的小背心胸前的位置做了两个兜兜,一个兜兜里放一个鸭蛋。
这样做以后,身材看上去果然好多了,吸引了不少男孩子的目光,她也很得意,但是有一天她和一个男孩子约会的时候,她的怀里突然传来“<{=....(嘎~嘎~嘎~)”的鸭叫声,原来是她胸前兜兜里的两个鸭蛋孵化成了小鸭子。 当时的气氛有些尴尬,但是男孩子在掏鸭子的时候,碰到了女孩子的胸,两个人本就互有好感,一时间气氛多层转变,两人拥抱在了一起,发生了可以描述但没有必要描述的若干事情。 事后,两个人便你侬我侬地把小鸭子养大了作为爱情的见证,一只做成果木烤鸭,一只做成盐水鸭。 韩芝芝的身材,当然没有必要孵鸭蛋,她一直是个有点肉呼呼感觉的女孩子,吴凡当初也是看上了这一点,这种身材的女孩子,一般都不是虎背熊腰的那种胖而无胸。 “刘长安,我发现你说话是不是以噎死人为出发点啊?你才是鸭,你才孵鸭蛋。”韩芝芝骂了刘长安一句,扭着屁股回去了。 “你和谁说话呢?”门里传来凌教授的声音。 韩芝芝已经关上门了,但是刘长安能够听到凌教授走过来开门的声音,然后就看到了凌教授那张不算太美丽,但有着中年知性女性成熟风情的脸蛋。 凌教授穿着一套保暖内衣,包裹着冬日里积累了脂肪而稍显丰润的身材,她脸上神采奕奕,流露着女人自信的光彩,自从那次特殊经历以后,她的身体健康得到了大幅改善。 中年女人常见的一些小毛病都没有了,更自信,更有魅力,夫妻生活也和谐了许多,她好他也好。 “进来坐坐。”凌教授招了招手,热情洋溢,说实话如果韩芝芝也找了男朋友,跑到她家里来拜年,凌教授绝对没有看到刘长安这么高兴和愿意亲近。 “我要给安暖送皮蛋,我要提着这个进来,却没有送礼的意思,多少有点尴尬,刚才韩芝芝问我要两个,我都没给她。”刘长安礼貌而坦诚,这样可以避免尴尬。 “瞧你说的,送给她家,我不一样能吃到?”凌教授并不介意,“你没有联系安暖吗?安暖陪老柳去参加学校的元宵节活动了。” “哦,那我进来喝口茶,柳教授的茶煮的好,不知道凌教授你手艺怎么样?”刘长安便应邀进门,一边换鞋一边说道,“原来凌教授你背地里还是叫柳教授老柳,她听着肯定不高兴。” “我当她面也这么叫,她有时候没注意,有时候就发嗔。”凌教授笑着说道,进门以后退了几步,看着刘长安进来。 这家里另外一位教授不在家,大概是代表家里去参加学校的元宵节活动了。 “元宵节不是明天吗?” “明天元宵节大家事多,就算元宵晚会,中央和地方都很精彩,学校就算明天晚上举行个元宵活动,谁还有兴趣参加啊?”凌教授解释道。 原来如此,刘长安近些年只看看春节联欢晚会,老面孔,熟悉的面孔,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越来越少,都是些刘长安不认得的新鲜面孔,看着也不觉得有什么艺术水平,舞美倒是越发花里胡哨了,亮点也不少,但就是没啥意思。 早些年在绿皮火车上遇到的那个湘西南部唱歌的小姑娘,也没见她登台了。 其实以前的春节联欢晚会,挺多人刘长安都认识,这里的认识不止是刘长安认识他们,他们也认识曾经的刘长安。 这就是大佬啊。 现在大佬提着二十个皮蛋去女朋友家,还跑空了,只好到女朋友的闺蜜家里坐坐。 肥廚 蕭禹
“刘钢直,你来了啊。”韩芝芝刚刚回房间脱掉了外套,走到客厅里坐在电暖桌旁边,看到了刘长安。
“瞎起什么外号呢?没礼貌。”凌教授端出了果盘和点心给刘长安吃,一边训斥韩芝芝。
刘长安还是第一次到韩芝芝家里来做客,家装格局色调略显严肃,可能和男主人的个性品味有关,但沙发上几个巨大的毛绒玩具把活泼点缀出来,靠窗的位置摆放着瑜伽垫和一些舞蹈器材,压腿杆,韧带拉伸器之类的。
略有阅历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一个男主人端正严肃,女主人有着自我追求和身材管理,女儿活泼而心性天真的家庭。
美满的感觉。
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凭着蛛丝马迹就下定论还是太武断了。
“安暖和柳教授都去了,你和凌教授怎么没去?”刘长安也不计较韩芝芝给他起外号,韩芝芝见到他就瞎叫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妈最近人气飙升,但是和柳教授还是没法比,学校的这种老中青联谊活动,柳教授要是不去,一堆人会觉得元宵节活动没有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意境,索然无味。”韩芝芝看着凌教授嘿嘿笑道。
凌教授也不在意韩芝芝调侃她,只是捏了一下韩芝芝有点婴儿肥的脸颊,韩芝芝说的也确实是客观事实。
“那安暖去干什么,去吃东西吗?”刘长安记得刘建设教授的年代,学校里一些什么活动如果准备了些好吃的,许多校工老师能够参加的话,也会带孩子去,或者悄悄放点在包里带回去,那个年代物资缺乏啊。
安暖应该是没有必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满足馋嘴的需求,柳月望的父母收入一直都是可以的,宠溺着女儿,对安暖也非常不错,常常给安暖发红包。
“如果有什么跳舞环节,可以拉安暖挡别人的邀约啊……中老年男人,大部分身上都有味道,口臭,烟味,酒味,槟榔味。”韩芝芝很了解也很嫌弃地说道,“我爸身上就有股烟味,我妈都和他分房睡,受不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凌教授给了韩芝芝一巴掌,看似随意一掌就把韩芝芝给拍倒在了沙发上。
不愧是用自行车链条抽女儿的人。
“哈哈……”刘长安很高兴,“凌教授这一掌很有如来神掌势不可挡的境界啊,就和柳教授打安暖时一样。”
“上次老柳去临安找你们,可带了自行车链条,回来我问她,她居然没抽你。”凌教授有点眉开眼笑地揶揄,“要是我,肯定抽了。”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韩芝芝,她很清楚,安暖都敢这么干,自己家的这个将来有了男朋友,只怕更过份的都敢做。
韩芝芝缩了缩腿,身体抽了抽,仿佛依然被自行车链条支配着,摸着肩膀坐了起来,这些中年女人真是的,平常扭着腰肢扶风弱柳一样,但要打起人来,那就跟女拳手一样了。
“她不抽我,当然是有原因的,换了你,也未必会抽。”刘长安摇了摇头,就像小狗小猫往往喜欢龇牙咧嘴张牙舞爪,奶凶奶凶的,这些女人都是弱鸡,却总喜欢打人。
“什么原因?”凌教授坐了过来,眼睛闪闪发亮地身体前倾,不由自主地靠近刘长安,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醫見鐘情:惹上無情首席
很好闻,仔细闻起来,味道和那些面霜肯定不一样,但是那种带给人舒适和活力的感觉,仿佛闻一闻就浑身舒畅的感觉确实一样的。
凌教授其实也知道,柳月望千里迢迢跑过去,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是因为刘长安掌握着一些让肌肤焕发青春的秘密。
这样的男人,谁下的手去抽他啊?让他抽死自己都行,只要他愿意施展手段让她焕发青春。
看着凌教授老猎手看着小白兔一样的眼神,刘长安就有些后悔不应该进来坐坐的。
“我渴了。”刘长安只好说道,他进来就是喝茶的。
凌教授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去泡茶了,也不打算追问刘长安,反正自己现在皮肤状态也挺好,不急于一时,这事儿还是得指望着老柳,毕竟老柳才是岳母。
“你真是中年妇女之友。”韩芝芝本来想说刘长安是中年妇女的小情人,但是感觉凌教授那一巴掌仿佛能够凭空飞来似的,所以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不,我是少女之友,我永远喜欢美少女。”刘长安摇了摇头,他这么说是为了避免暧昧和误会,尽管真实的情况是只要长得好看,中年妇女也可以喜欢啊,欣赏啊,赞美啊,做朋友啊。
他很多时候都会有话直说,但是优秀的情商让他知道偶尔要不那么坦诚,即便他说自己只是喜欢和长得好看的中年妇女做朋友,别人也会怀疑他别有所图。
“我也永远喜欢美少女。”韩芝芝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又有点郁闷地在电暖桌下踹了刘长安一下,“我喜欢了安暖那么多年,结果被你横刀夺爱。”
话是玩笑话,但里边的情绪真真假假有一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现在有了男朋友,要说只是纯粹的祝福和高兴,那是不可能的,总有些别扭和不习惯,以前随时约的闺蜜,现在要考虑她时不时和她男朋友在一起,她会不会嫌弃自己当了电灯泡……许多情况下都不一样了。
最让人膈应的是,当初那个吴凡追求自己,一路跟随来到郡沙,作为女孩子还是有些得意的,韩芝芝也有向安暖炫耀下有人这么追求的意思。
结果呢?
当然,韩芝芝无论如何也不会怪安暖,都是刘长安的错,原本大概能表现的普普通通像个人样的吴凡,在刘长安的映衬下,跟个变态似的。
“你家吴凡呢?”刘长安哪壶不开提哪壶。
“什么我家我家的,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韩芝芝郁闷地说道,“吴凡回到中海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有事没事就站在中海的宝隆国金中心楼下,咬牙切齿地看着,嘴里念叨着一些中二的话。而且他还喜欢学你的说话方式和对人对事的态度。”
刘长安担心地问道:“挨打了吧?”
“呵……你还知道啊?能不挨打吗?”韩芝芝惊奇地看着刘长安,刘长安那逼气四溢,逼王之王的说话做事风格,浑然天成不着痕迹,韩芝芝一直以为他不知道他这样有问题呢!
“我还知道?不过,这和我没有关系。”刘长安摇了摇头,他这么反问,当然不是说他觉得自己的说话做事做人有问题,而是别人不应该学他,“每个人的社交习惯,说话方式,做事的态度,待人接触的表现,都是根据他的生活环境,个人素质,心理和生理状态决定的。强行做出不适合自己的情况的表现,当然会和现实产生冲突。”
“嗯嗯,你牛逼你狂妄你潇洒,别人学你就是他傻逼他智障他丢人。”刘长安说的这个理,其实韩芝芝是认同的,但不想附和他,韩芝芝要当个冷眼旁观的闺蜜,给安暖这条舔狗出谋划策,以旁观者清的姿态看待刘长安,以免安暖深陷其中,过于迷恋刘长安而完全失去各方面的判断能力和正常的三观看待问题的角度。
“没有,我低调又谦虚,礼貌又温和。”刘长安摇了摇头,韩芝芝就没有李洪芳会说话,也没有李洪芳的眼光,毕竟韩芝芝还小,没有李洪芳那份阅历和成熟女人的理性和情绪把控能力。
韩芝芝啧啧感慨着,不愧是刘长安。
这时候凌教授煮好了茶,端过来请刘长安喝茶,刘长安品了一品,其实感觉香气上比柳教授的差一点点,但差距也不大。
他放下杯子,看到电暖桌上放着一张卡片,竟然正是刘长安想去调查的那家女子会所的推销卡片,上边写着重新装修,引进新的美容养生理念云云。
“我和老柳以前去过这家做头发,它家收拾头发一直挺好的,美容养生那块感觉有点山寨和小作坊的感觉。现在说是换了老板,引进了大投资,做成了河西美容养生这块的旗舰品牌。”凌教授看到刘长安的注意力集中在那张卡片上,便介绍了一下。
“你们最近不要去了。自从上次那事以后,你们的皮肤和健康状态,正处于最平衡的完美时期。还要去做什么美容养生,都会破坏这种平衡,这就是所谓的过犹不及。”刘长安警告道,很显然这家养生会所换了老板,现在的老板也许不是人,也许和不是人的那些东西有关。
凌教授后怕地点了点头,“我们正准备去试试呢,还好今天你过来了。”
凌教授对刘长安是深信不疑,在身体健康管理和养生这方面,刘长安绝对是凌教授心中最权威的存在,他连让人返老返童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别人的那些美容养生在他眼里算什么东西?
“妈,咋他一说你就这么当回事呢?”韩芝芝狐疑地看了看凌教授,目光又转到刘长安身上。
韩芝芝下午才听到凌教授说准备去体验一番,还有办卡的打算。
“你知道什么?”凌教授瞪了一眼韩芝芝,韩芝芝知道哪些面霜美容效果很好,但是凌教授和柳月望出的那档子事,并没有告诉韩芝芝。
貴不可擋
韩芝芝闷闷地拿出了手机,哎,家里来客人,自己又插不进嘴的时候,就是玩手机啊。
她已经把刘长安过来了的事情告诉了安暖,刘长安这家伙最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他好像根本不介意他会扑个空,似乎如果真来了安暖不在家里他直接回家就行了。
来找女朋友居然都不提前联系的……而且他这么做也不是为了给安暖惊喜。
安暖收到信息以后,就拉着好不容易摆脱老男人们纠缠的柳教授准备回家了。
其实老男人们的外圈,还有些相对年轻的男人,他们的年龄其实柳教授并不怎么搭调。
可男人就是这么一种生物,连他们的上级都在追逐的尤物,他们自然也兴趣盎然。
现在他们不由得有些遗憾,柳教授看起来准备走了,只是刚才上级和前辈们在和柳教授说话,也轮不到他们插进去表现自己,去吸引柳教授的注意力。
结果现在柳教授就要走了,看来还是要继续努力提升自己啊,就像有些人拼命努力,就是为了自己在夹菜的时候,别人不敢转动餐盘,希望将来自己不用等在别人后面,盘算着柳教授还有没有时间留给自己。
他们只好把目光落在柳教授的背影上,不由得感慨,怎么会有这么风韵和身姿都如同巫山神女一般让人想入非非的女子,真实的存在,而不是在梦里?
看着柳教授的背影,当然也会看到安暖的背影,尽管这个美丽的少女在这里稍稍有点被柳教授遮掩了光芒,但依然极其瞩目,尤其是那种充满青春和活力的感觉,浑身上下都洋溢着的少女气息,吸引了许多欣赏的目光……一些颇有远见的叔伯姨婆,没有把关注点放在柳教授身上,倒是试图让安暖了解下他们家的小男孩。
安暖和柳教授坐进车里,柳月望换了鞋子,踩了踩店子,有些不满意地说道:“我现在发现这车子问题真不少,你看这垫子就不行,太硬了,影响我踩油门。”
“垫子太硬影响你踩油门?更何况垫子不好,关车什么事啊!”安暖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柳教授为了换新的扫地机器人有充足的理由,她就把吸尘器给弄坏了,尽管根本没有人去反对或者试图阻止她买扫地机器人。
结果那个扫地机器人,有一次把倒在地上的粥,糊了整个客厅,后来柳教授又只好去买来普通的拖把自己动手处理。
“你想换车就换车吧,我又不会说什么……我也不用你给我存嫁妆,自己赚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哦,准确的说是你爹给你买车的钱,不用介意我的看法。”安暖温和地劝道,有时候妈妈的心态就和小朋友一样,装模作样你还得配合着去哄哄她。
“嫁妆还是要准备的,再说你要是毕业了,走入社会了,不要家里提供点资本?”柳月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家明星難飼 煉妖狐
“刘长安有房子……就算刘长安没房子,郡沙房租和房价都不高,不用你操心,我们自己来。”安暖不以为然地说道,倒也不是没有被现实毒打或者过于天真,只是也仔仔细细看过很多毕业情侣分手的原因,发现不存在于自己和刘长安之间。
将来刘长安要是和自己分手……就……就……就哭。
“啧啧,才多大点,什么都考虑了,你说这些的时候,能不能扭捏一点,害羞一点,哼哼唧唧地说啊?这么直接,一点也不矜持。”柳月望心中其实是很满意的,这才是自己含辛茹苦培养出来,三观端正的好女儿,可平常打击安暖习惯了,这时候也还得压压她的势头,不能让她太过于独立自主,就容易不把妈妈放心上,不把妈妈当回事,将来考虑问题,习惯性地忘记妈妈的感觉和看法就完了。
“柳教授,你太讨厌了。我要扭捏一点,你就又要说我装模作样,看着我做作你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安暖对柳月望的套路了如指掌,又看了看手机,“我今年十九,明年二十,二十岁就是法定结婚年龄,所以这是国家提醒我要开始考虑的年龄,考虑这些很合适。”
安暖有些蠢蠢欲动,现在大学生好像是可以在校期间就结婚的?可能刘长安不同意,毕竟湘大可还有许多花儿朝着他剥开花瓣露出蕊,等着他这只小蜜蜂去采,在蕊心的粉里打着滚,沾上满身花蜜。
刘长安可是曾经自比蜜蜂的……嗯,好像他自比的是花,不管了,让安暖记忆出差,那也是他的错。
“说不过你,明天让刘长安陪我去车展,你去不去?”柳月望象征性地问了问安暖。
柳月望知道安暖的心思,总觉得很丢脸,也很郁闷,自己一个洁身自好的单身女子,总被自己女儿怀疑和警惕,要自己离她男朋友远点,这……这太荒唐了?
想到这里,还没等安暖说话,柳月望就狠狠地掐了一下安暖。
“你好好开车,突然掐我干什么!”安暖吃痛,“我当然要去了,家里买车,我多少要提点意见和建议啊!”
北地烽煙
“等我买了新车,这辆车就给你开。”柳月望看到安暖吃痛的表情,便愉悦地笑了起来。
家里自己养的小孩,就是有时候喜欢掐一掐,看她嚎。
安暖马上收拾了表情,惊喜地看着柳月望:“我还以为你会卖掉回血呢!”
“这车才买多久啊,卖掉太亏了。”柳月望摇了摇头。
“那我就不用等公交车,方便多了,可以随时杀向生物学院……白茴那点近水楼台的优势,也几近于无了。而且只要我第一次开着车杀过去,遇到了白茴,她就知道我会突然袭击,没那么放肆地去生物学院打流了。”安暖气势汹汹地得意。
柳月望没有想到这一点,感情这车对安暖来说,就是个追击小三的工具啊。
可是安暖老和自己的高中同学较什么劲呢?刘长安要和那白茴有什么,不早就勾搭上了?
过年同学群里,和黄善聊过几句,黄善都知道高中一直有传言刘长安喜欢白茴什么的,不都是误会吗?
柳月望还看过那个KTV里刘长安表白的视频,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要向白茴表白,结果是安暖。
这个白茴最多也就是有点和安暖比较之心,但她要是现在再去倒追刘长安,丢不丢脸啊?
高中同学白茴也就是个普通女孩,还不是一个学院的,那个竹君棠,可和刘长安是同学,天天见面的,说不定和刘长安呆一块的时间,比你这个正牌女朋友都多得多。
不去警惕竹君棠,死盯着白茴?不就是因为人家胸比她大?柳月望摇了摇头,那这种犯蠢的小女孩真是没办法。
竹君棠在学校里可是一直很高调的,老师本就是个有比较多时间和场合八卦的职业,柳月望也因此听到了很多关于竹君棠的事情,也看到了一些学生传播的竹君棠的照片,多好看多有气质的一个千金大小姐啊。
男人对这种人设的美少女基本没有抵抗力,女人也最喜欢成为这样的小公主,当然也最警惕这样的小公主,出现在自己男朋友面前。
安暖倒好,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底气,居然不把竹君棠放在眼里,死盯着相比较竹君棠,最多算是邻家小妹型的白茴。
柳月望也不想和她说这么多,这丫头死倔死倔的,说什么都没用。
“还说人家打流……人家怎么说也是你高中同学。”柳月望只好随意敲打一下算了,自己家的小孩虽然可以随便打打掐掐,但她真要认准了一些死理,有时候家长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跟你说。”安暖压低了声音,“她很有心计的,她为了盯着我,研究我,开通了个黄钻贵族,这样她来我空间转悠的时候,完全不会留下访问记录!”
“那你怎么知道她来你空间转悠,来盯着你,研究你了?”柳月望不以为然地说道,说完狐疑地看着安暖,知女莫若母,“你这臭丫头,你自己也是这么干的吧?你一直这么防着她,你要没这么做,我都不信你是安暖。”
安暖面红耳赤,随便支支吾吾两声搪塞了下,不继续讲这个事情了。